换了许多年前,我或许会害怕。
但现在,生死于我而言,都已不再重要。
没有什么,是值得我再畏惧的。
我环视四周。
再看向茶几上,放了几只白色的小药瓶。
那瓶子我很熟悉,是我攒过的那种药。
可惜医生总是很谨慎。
无论我编出,失眠或是压力大之类的各种理由,他们也总不愿多给我两颗。
我攒了近半年了,也只攒到了十余片。
我看着那些药瓶。
有些好笑地,竟本能感到羡慕。
那么多的量,足够死亡了。
药瓶旁边,放置着一张照片。
有些怪异的,大概十二寸的大小,黑白的颜色。
照片上的男人,看向镜头,平静的,面无表情的。
那照片实在显眼,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再侧目,看向站在我身旁的,跟照片上连表情都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。
被人看到了这样的东西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