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全是顾元洲的影子,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我难受得浑身颤栗,头靠在他胸口:「我好疼。」
糊里糊涂的,却好像感觉到,身后有一道如刀一般的目光。
再醒来是在医院,宋时一身白大褂,站在我的床边。
他一脸严肃:「你怎么回事,这样了还不住院?
我刚刚送你进抢救室,你差点死了!」
我撑着床面坐起来:「住院又好不了,我不想多遭那个罪。」
宋时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半晌:「你不会还没告诉顾元洲吧?」
我有些烦躁,下床穿了鞋就走:「关他什么事,我都要跟他离婚了。」
宋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:「他在外面有人了?
你助理跟我说,他连私生子都有了。」
我走到门口,步子微顿了一下,没有回他。
我没去设计室,直接回了家。
大概也算不上家,等婚一离,我就要搬走了。
一回去,顾元洲又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这两天怪得很,以前忙得脚不沾地的人,现在却总在家待着。
一看我回来,他黑着张脸嘲讽我。
「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虚弱到走路都要人抱了。」
我这时候才大概反应过来,在酒楼里将我抱走的人,应该是宋时。
我笑着:「演的啊,你看不出来吗?」
顾元洲脸色一怔,怒意更深了。
他装什么啊,自己在外面女人孩子都有了。
我拢了拢垂到耳侧的一缕头发:「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样的吗?
像温念念一样,身娇体弱,让人心疼不已,充满保护欲。」
顾元洲咬牙道:「你跟宋时,到底什么意思?」
我乐得看他五颜六色的一张脸,回他:「你情我愿的意思啊。」
顾元洲绷不住了,突然手一扬,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。
耳光声音清脆。
我愣住了,他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