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书房的一份重要文件,落到了当初那个原告方手里。
对方告知他,是我偷拿了送过去的。
我解释了。
但陆渊怒不可遏:「我书房里的东西,除了你唐茵,还有谁能拿到?」
我气到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神情愤恨却又落寞:「我早该想到。
「怎么可能真有人,能因为足足十年前一件所谓的外衣。
「舍得丢弃自己的工作前程,帮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?」
「真是辛苦你们了,机关算尽步步为营。
「我这样的人,也值得你们费这么大力气。」
那之后,我与他无数次剧烈地争吵。
他怒极要与我离婚,甚至还无端猜忌指责,我与我师兄周淮年不清白。
而我因他不信任我冤枉我,愤怒不甘,偏不愿遂他心意。
索性带着养父,去了外地生活。
与他分居却不离婚,耗了这么多年。
直到如今,我突遭意外离世。
妻子死亡,婚姻关系算是自动解除。
大概于他而言,也算是终于如愿以偿。
15
我从那些实在算不上愉快的回忆里,吃力抽离出来。
公司外的夜色里,陆渊给我发完短信后。
还僵站在那里,始终紧紧盯着手机屏幕。
可聊天界面里,再不可能有我的回复。
其实,自从我离世后。
陆渊大概是急着和我办离婚手续,也联系了我数次。
但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,毫无疑问,我都再没有过回应。
此刻,陆渊死死盯着手机。
似是恨不得穿过手机屏幕,与我面对面狠狠再大吵一架。
他总是看我不顺眼的。
连身旁挽着他的温瑶,软声说外面热快点上车,他也一时似是没有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