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
炉中只剩下滚出的两颗白色珠子,虞怀娆当着我的面,狠狠碾成了灰烬。
容缋看着我烧得只剩血骨的手,满脸嫌恶,
“锁到冰库中去!半个月没反省够不准她出来!”
我靠在冰块上,感受不到冷,也感受不到不痛。
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七年前,容缋拎着一桶鱼到仙鹤洞门来。
他笑得纯真,眼中流淌的是炙热的爱意。
“仙女姐姐,我用这桶鱼作为交换,你不要嫁人,待我功成名就后就用更多的聘礼来娶你可好?”
伸手想触摸那张笑脸,可摸到的却是透彻心凉的冰块。
我后悔了容缋,那日我不该收下你所谓的聘礼。
带着绝望,我气息慢慢减弱,直至停止。
4.
半月后,容府丫鬟大声喊着,
“公子!老夫人和老爷,他们带着容府家上下满门回来了!”
容缋闻言,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,“爹娘,这怎么可能?他们身上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