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缋目光中翻滚着意味不明的情绪,忽然端起药灌入口中,又猛地吻住我。
他的吻并不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发泄般的粗暴。
衣服都等不及脱干净,就直接将我按在了身下。
“你除了这幅身子能让我在气急的时候发泄一下,还用何用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对你从来没有任何感情,只是报复。是我不想娆儿看到我粗鲁的模样,才对你的发泄。”
我的心被每个字反复敲击。
在他更难听的话说出之前,虞怀娆闯了进来。
“阿缋,我今日头痛得厉害,是不是又沾染了夫人的晦气?”
容缋立刻停下动作,恢复从前的矜贵朝她走去。
贴心扶着她,轻声询问,
“昨夜喝了那心头血熬制的汤药也没见好?我去请个大夫前来吧。”
她轻轻摇头,目光放在我身上。
“怕是夫人妖气太重冲犯到了我,还是请大师来做法吧。”
容缋握住她的手,斟酌了好久才说,
“这月已经做过两次法了,再做一次恐怕她......”
虞怀娆熟悉地挤出泪水,大喊头疼靠在他怀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