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隐瞒了身份,日后夏时生完孩子才好脱身。
不隐瞒,是不是代表着那边就没想过了让夏时离开。
这这这……夏友邦眼底藏着兴奋,再怎么说夏时都是他女儿,她得了势,对他自然有好处。
他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,激动的都要坐不住了。
可曹 桂芬就不一样,夏时跟她毫无血缘关系,不止如此,俩人还交了恶。
真让夏时抱上了金大腿,她以后的日子可好不到哪去。
夏令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,赶紧拽了拽曹 桂芬的衣服。
母女俩又对视一眼,眼底的神色几乎相同。
夏时挂了电话,转眼看夏友邦,“所以,这次只是打嘴炮?不是想道歉的?”
夏友邦一愣,没想到她还抓着这个事情不放。
这些年夏时过的不好他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她说让曹 桂芬和夏令下跪道歉,他也并不惊讶。
一气之下,难听话谁都会说,就像之前他气的不行,让夏时回家给曹 桂芬和下令下跪道歉一样。
只是没想到,她似乎并不是说一说,像是要动真格的。
跪肯定是不能跪的,夏友邦像模像样的叹口气,“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,这还在外边呢,别总说这样的话。”
他又说,“这次过来不是什么打嘴炮,你妈……”
顿了顿,他改了称呼,“你阿姨和夏令是主动说要来的,我上次找你之前,她们俩就跟我提过,想我们一家人碰个面,之前你们动手,纯粹是话赶话,大家情绪都不稳定,加上有误会,才闹的不好看,她们俩也是想着和你碰个面,就算是有什么闹的不愉快,说开了解开了就好。”
夏时表情不变,却没忍住冷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