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!你不让我怪她,说她已经知错改过了,可今天她又这般害我?”
“裴元庆,到底是我在折腾你们,还是你们在欺负我?”
我抽回手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够了。”
“这样的委屈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侍女搀着我往外走。
裴元庆怔了一瞬,很快又急急追上来,却赶来的侍卫拦下。
他被挡在原地,声音还不依不饶地传来:
“云儿只是善良单纯,她没那么多心思。况且!谁知道你会突然进府?是你自己不够小心,没有注意到那些流民。凭什么全都怪到她头上?”
“你已经骂过她了,还要闹成这样做什么?”
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脚步,直接登上马车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,朝我喊出一句狠话:
“闻绣君!你若真敢进宫,那我们就彻底完了!和离就和离!”
这句话被车帘遮住,被马蹄踏碎,一点点消散在远去的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