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猛地一热,我才惊觉,我竟然哭了。
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就在苏倩云来的这一年,在裴元庆偏向苏倩云的十五次里流光了。 我以为我早就想的明明白白的,可以毫无波澜的离去。
可原来,真的选择将他从我的心中剥离开时。
心还是会痛的。
也好,就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落泪。
进宫后,父皇看着我虽是擦干了脸,却仍带着红肿的眼角。
听着我说了所有原委,叹了口气:
“我原以为把你下嫁给寒门出身的裴元庆,他会懂得感恩,好好护你。没想到……他竟这般待你。”
“他自升为禁军头领以来,多次玩忽职守,我原还以为是为了你才如此,还训斥惩罚你要多懂事些,可如今看来,全是我错信了他。”
我苦笑。
他怎么会为了我玩忽职守呢?
我与他新婚那日,他掀了我的盖头后,急匆匆的要离去,只因他当天有值守。
我撒娇要他先让别人替他一夜,明日新婚后,再替换过来便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