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子刻薄的一面,从来都只在和程毅单独相处的时候表现出来,周氏等人压根不知道。
或者说,她们就是拿捏准了程毅这个闷葫芦,不可能把真相说出去!
“我不想那么早成亲。”程毅闷闷的道。
周氏不自觉拔高音量,“早?毅哥儿,你十八了啊孩子!你以为你还小呢?”
程毅却如同吃了秤砣,“我不管,反正我以后都不去相亲了,娘要真那么着急,娘自己去吧!我要当匠人!”
没错,他要当匠人。
除了读书考科举,匠人就是另外一条受人尊敬的路。
齐砚可以的,他也可以!
周氏直接吓了一跳,“匠人?你怎么突然想做这个了?”
程家有不少田地,而且鹏哥儿走了科举的路子,那么以后村长这个位置,到底还是要传给毅哥儿的。
周氏想不通,程毅傻愣愣的一向没啥主见,为何突然对匠人感兴趣?
虽说当匠人也不是啥坏事吧。
“没有为什么,我觉得我能干。”程毅铁了心,甚至已经在思考怎么拜师了。
周氏错愕之后,盯着他的背影大声问,“那你倒是想好做哪种匠人了?”
语气中,不乏对程毅的质疑,觉得他根本就是小孩子脾气,一时冲动。
程毅听了火气直往外冒,没好气,“金匠银匠铜匠铁匠锡匠木匠瓦匠石匠,总有一种适合我,我没有弟弟那读书的脑子,但我有的是力气,娘您就少操心吧!”
周氏,“……”
孩子大了,当娘的也摸不清楚他心底到底在想啥了啊。
程家母子的争执,回家喝完银耳粥便爬上床睡美容觉的苏念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