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走可以,医药费留下!”
系统奖励的100成就点,苏念是可以兑换大夏朝货币的,但只能可怜巴巴的1:1,不能像毛爷爷那样1:10000
那换个毛啊,狗都不换!
所以找林凤花讹点钱,苏念光是这么一想,就已经迅速付诸行动了。
她该的!
整个清水村,只有她知道林凤花是杀人犯,这个仇暂时不能为原身报,要点利息不过分吧?
“什么?你还敢问我要医药费?”林凤花宛如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似的,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。
苏念不怕她笑,她越笑,银子越有着落!
“不给?那你绝对要后悔哦。”苏念勾唇邪邪一笑,继而拔高了嗓音,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,快来看看生儿子被官府夸奖的林凤花欺负人,仗着生了两个带把的了不得,不把人命看在眼里喽!更是不守妇道,对别人家的男人垂涎三尺啊!”
早上刚喝的白米粥,音量浑厚,中气十足。
不稍片刻,就把周围的父老乡亲给喊得围了过来,纷纷对着林凤花指指点点。
毕竟苏念受伤一事,这两日都在村里村外传遍了,林凤花寻常得罪的人就不少,大家都乐于看她倒霉。
当场就有出言附和的,“啊,没错没错,告她去!没得生两个儿子就把眼睛长在头顶上。”
“苏丫头,你前儿是真伤得不轻,刘家这医药费,该赔!”
“苏丫头别怕,叔婶们都给你做主。”
林凤花霎时心虚了,指着大家伙儿,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却是骂不出什么有用的。
这时,林凤花的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怀里还抱着半大的娃,急着问,“怎么了怎么了,你们围着我家凤花干啥?”
“祥贵,你媳妇儿前儿把齐砚家媳妇儿苏念打伤了,这事儿你知道吧?人家苏念找她赔医药费呢!”
“要我说就赶紧赔了吧,省得闹腾。”
苏念转头冲大家伙儿笑了笑,“谢谢各位叔伯婶娘说句公道话,今儿林凤花不赔钱,我自会请村长和我一块儿去衙门,把打人的事儿好好分道分道,我就不信了,这天下没有王法!”
程耀祖此刻也在人群里,作为村长,他就是清水村的权威。
尤其他家儿子才刚考中秀才,名声重于一切,怎么可能让苏念把这种丑事闹到衙门去?更何况苏念之前那些话,他也依稀听了一耳朵,林凤花无法无天,看似是她一个人的错,但何尝又不是他这个村长管教村民不力的结果?
去了衙门,他脸上无光不说,还会影响整个村子的口碑。
因而,程耀祖负着手走出来,脸色严肃,带着一丝对林凤花的不满,“祥贵侄儿,这事你怎么看?”
“我,我……”刘祥贵左顾右盼,半天打不出一个屁。
默默伸手拉了下林凤花的袖子,又求救的看向他老娘。
林凤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根本不知道短短片刻,她怎么就到了如此骑虎难下的境地。
恨恨的目光锁向苏念,如果目光杀人有实质,苏念只怕已经千疮百孔!
刘母看了看四下村民,又看了看苏念,最后视线挪回到程耀祖身上,咬牙,“村长,我们赔!”
“娘!”闻言,林凤花和刘祥贵同时惊呼,只不过林凤花是愤怒,刘祥贵是可惜。
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。
一炷香后,苏念带着蓉姐儿,和刘家一家四口在程家堂屋里落座。
程耀祖坐在上首,询问苏念的意思,“苏丫头,你看多少医药费合适?”
“凭什么问她,直接把孙郎中找来,就抓了几服药而已,顶多一两银子!”林凤花自然防着苏念狮子大开口。
苏念冷笑,“一两银子?那不过是药费罢了,我后脑勺这么大个口子,不要营养费,不要损失费的?程伯,实在不行,钱我也可以不要,让我也给林凤花后脑勺凿个洞就行了!”
苏念的刁钻差点没让程耀祖笑出声来,好容易压住了,瞪了苏念一眼,“胡说什么,当着我这个村长的面斗殴不成?既然如此,苏丫头,你说个数,大家好好商量把这事解决了。”
“十两银子。”苏念开口。
“十两?你怎么不去抢,我生个儿子才十两!”林凤花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怒不可遏。
刘祥贵瞬间脊骨一软,没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