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谁曾想齐砚这木头桩子,愣是不解风情得很,加之一年十之八九都在外面做活,倒也顾不上这事。
这么一想,齐大娘就觉得苏念突然发疯,实属正常。
守活寡啊,搁谁谁能不疯?
关键是还被林凤花那么指着鼻子骂,里子面子全没了!
“哎,念念,你听大娘说,这事儿是大娘三年前考虑不周……”齐大娘一把抓住苏念的手,心疼得眼泪都掉了,“砚哥儿在感情之事上太过愚钝,迟迟没有感应你的意思,耽误你了。”
苏念一时嘴瓢,心里早就叫悔不已。
不过还没等她说话,齐大娘手就握成了拳头,“念念,你放心,明儿等大郎回来,大娘一定帮你问个清楚!甭管黑的白的,他定要拿个答案给你!”
“真的吗?齐大哥明天就能回来?”苏念用原主的口气问,但其实内心虎虎的!
她才不像原身谨小慎微,有系统在,只要齐砚归家,还怕拿捏不了他?
要知道,系统可是比她更着急造小人。
只不过她们一人一统,一个要结果,一个更在意过程而已。
“慢点,当心动到伤口。”齐大娘高兴苏念总算有点生气了,拍胸脯打着包票道,“能回来,一定能回来,咱们念念都受伤了,他必须得回来看看。”
大儿子一向心思深,尤其年满十六之后,那清隽出尘的面容下一天到晚具体想些什么,她这个当娘的根本看不出。
有时候甚至都不敢轻易开口和他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