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不语,只一味吐槽。
您老还挺识货。
但那剩的半瓶圣水,今儿已经用完了。
“来,让老朽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休息好了,孙燮拿出脉枕,眉头微微蹙起,还挺有郎中的风范。
苏念伸出洁白的皓腕,别看她没事儿人似的,其实心里隐隐有些紧张。
毕竟怀孕这种事儿,就只在各七大姑八大姨的谈论中了解过,母胎单身25年的她,是个连小哥哥手都没拉过的可怜虫。
上次和齐砚旖旎一夜,现在想来痛处居多。
喝了药的男人根本不会怜香惜玉,粗狠得要命,她要不是顾忌着完不成任务就要嘎,肯定反抗。
结果那晚上就只是抓、挠、掐了几把,顶多咬几口泄愤,其余被他吃干抹净不说,这丫的还玩起了消失?
呵,想想就憋屈得慌!
“啊……嗯……这……”
这厢,孙燮忽然闭着眼睛打起了哑谜,啊啊嗯嗯的,让徐氏和蓉姐儿不由揪心起来。
徐氏忍不住道,“孙郎中,有什么话您就直说,到底是什么病?您这样让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忒难受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