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大步迈进来,看向唐音,语气戏谑含着挑衅:“哟,这不是沈大少被逼娶的老婆吗?怎么,沈大少这是破产了,拿老婆出来卖?”
沈南洲神色不悦地看向走进来的傅白:“傅总要是喜欢,就送你了。”
傅白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唐音,几步过去直接将她单手扛起来,就往外面走:“我正愁今晚没得吃,多谢沈大少送的老婆,钱我明天给你啊。”
沈南洲黑了脸,冷笑出声:“李总不跟着傅总一起去?这个女人下贱得很,一个男人怕是满足不了她。”
坐在一旁的李总,怎么敢跟着去,借他一百个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一起去玩傅白带走了的女人啊。
他正如芒在背地不知道怎么回答,傅白跨出门,应了一声:“沈总别费心了,我以一抵十不是问题。”
沈南洲压制不住怒意,想起身过去动手,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唐音被傅白直接扛出去,经过走廊上众目睽睽的视线,进了电梯。
屈辱跟羞耻感,让她面红耳赤恼怒不堪。
这个男人力气太大,她的挣扎根本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急声道:“我……我是沈南洲的妻子。他是跟你开玩笑的,你要,要是动了我,他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傅白示意跟到电梯门外的保镖离开,自己单手扛着唐音,另一只手按了电梯地下一层。
他声音轻浮暧昧:“巧了,我想睡的就是沈南洲的老婆。他要是把别的女人送给我,就他给的,我还瞧不上。”
唐音徒劳无功地拼命挣扎,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。
她还没见过,这江城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碰沈南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