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我也曾以为,哥哥傅言川是对我有真心的啊。
七年前,傅家刚找到我时。
裴铮刚被派去边境维和,被子弹击中了肝脏。
九死一生保住命,却就此留下了肝脏疾病。
医生断言,他哪怕熬得过三五年,生命也无法再有常人长久。
裴铮担心他日没人照顾我。
在傅家人找到我时,立马毫不迟疑劝我回去。
可我又何尝不担心他。
担心他知道我过得不好,却又无能为力,会加剧身体不适。
这七年里,我不是没和他见过面。
却每一次,哪怕半点委屈,都不敢提及。
眼前人面容变得极沉。
眸底是浓重的痛惜和悲愤。
他倏然伸手,紧紧抱住了我。
我在他挨近的熟悉的温度里,渐渐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