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,眼前人似乎不是幻觉。裴铮真的出现到了我面前,这样令人不可思议。他向来沉着的声线,此刻已微颤:"傻昭昭,过得不好要跟我说啊。"就是再难,哥哥也一定会带你回去的。"我的眼泪掉得更凶。像是要将这七年不敢掉的眼泪,全部补回来。裴铮松开我,头一次连手都颤抖了,指腹擦拭我的眼泪。他像是我还年幼时那般哄我:"不哭,不哭。"以后咱再不受委屈了,啊。"他话音未落,身后女人扬高的一道声音,猝然响起:"昭昭,还真是你啊!"我抬头看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