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母,到底是不同的。
次日一早,我跟赵师长跑了趟火车站,买了当天傍晚回南边的车票。
忙完后,我还是去了趟傅家。
傅言川已站在了老宅门外,不知等了多久。
看到我,他那样刻意而僵硬地露出笑,朝我走过来道:
"昭昭,回来了。"
七年前,我刚和他回到京市,他也是这样说的。
那时,我也曾红了眼。
而此刻,我看着眼前的面孔,只感到疏离。
我随他进去拜父母的牌位。
傅家人都出来迎接我。
个个脸上都带着,跟傅言川一样怪异虚伪的笑。
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我刚进前院,就隐约听到宋婉儿万分委屈的嚎哭声。
傅言川神情尴尬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