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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绵不敢当,忙打字道:这幅画是孟教授给我改过了,起初我画完,有些空洞。

许秋喜欢余绵的真诚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双眼睛有些熟悉,她对余绵多了几分亲近,总觉得这姑娘很讨人喜欢。

打心眼里招人疼。

“你还年轻,感情的理解或许没有太深刻,等以后阅历上来,就可以弥补这一点儿了,但你身上对物体形态和色彩的感知,都是独一无二的,小余,我和你孟教授都希望你能沉下心,专注此道,在艺术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明白吗?”

余绵明白,热泪盈眶,激动地点头,她一定会的,一定会。

许秋笑笑,又跟她聊起一些创作上的见解。

不远处孟晚玫就慈和地看着,也没过去打扰。

贺宴亭轻笑了声:“就这么喜欢您徒弟?可没见您对我这么和蔼过。”

孟晚玫无语道: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么一个烦人的臭小子。”

贺宴亭不以为意,随口道:“您就不怕教出个小白眼狼来?”

挺没良心的,这么久了,也不见给他补上谢礼。

不知何时,沈星月也站在一旁。

跟着柔声道:“宴亭哥哥说的也有道理,升米恩斗米仇,干妈您可悠着点儿,别被骗了。”

“小余不是这样的孩子。”孟晚玫不往心里去。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您忘了我妈以前也资助过几个学生,起初都好好的,但后面我妈拒绝买和学习无关的东西,就都翻脸了,那理所当然的样子,挺让人寒心的。”

孟晚玫倒是听许秋说过,像他们这样的家庭,私人资助也好,集团培养也罢,都是个筛选的过程。

什么人都能遇到。

一群孩子,心性未定,不值得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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