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把她关起来欺负。
他眸色渐沉,身体里的卑劣因子作祟,那股熟悉的燥意逐渐侵蚀着神经,烟瘾也跟着上来了。
“烟。”
常安闻言,急忙拿了烟递过去,又找出打火机来,躬身点燃。
赵宗澜坐在车上,棱角分明的脸半明半昧,眸色不清。
他侧眸看向窗外的灯火,指间烟雾萦绕,尼古丁入肺,但仍压不住那股燥意。
“常安,信呢?”
坐在副驾驶的常安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。
他在那只随身公文包中翻找了会儿,才拿出个粉色信封,递给赵宗澜,“这是沈小姐今早送来的,其他几封放在紫京檀园的储物室里了。”
常安默默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冷汗。
本以为先生不会看的。
幸好没扔。
赵宗澜手指夹着烟,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。
那信封上,还贴了个笑脸,很幼稚。
他展开信纸,文字是手写的,娟秀,但有力量。
通篇看下来,没什么逻辑,都是些道歉的废话,但……又不全是。
赵宗澜凝着那信纸,片刻后,喉咙中溢出声极低的笑。
常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先生竟然看着沈小姐的道歉信笑了。
明明前些天还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今儿是怎么了?
他正琢磨着,就听赵宗澜沉声吩咐:“回去把其他的信都找出来。”
常安正襟危坐:“是,先生。”
赵宗澜靠在椅背上,手中的烟星火点点,他薄唇轻启,吐出烟圈浓雾,身体里的那股燥意消减了不少,但取而代之的,是莫名的异样情绪。
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呵。
小东西还挺会哄人。
今天是赵家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日。
赵老太太近日受了寒,上午到祠堂烧了香便回房休息了,一切交由赵宗澜的母亲谢韵梵操办。"
她大小姐脾气上来了,有点不高兴的回了个“哦”,起身去洗漱。
昨晚的赵宗澜虽有克制,但她身上还是被弄出了许多暧昧印记,腰、腿、脖子上都有。
好在是冬季,除了脖子以外,其他部位都被衣服遮了,瞧不见。
她用遮瑕膏堪堪将脖子上的痕迹盖住,这才放心出去。
常安很贴心地送了吃的过来。
羊肉萝卜粥和一些清淡小菜。
“羊肉是宋少让人从西北空运过来的,很新鲜,沈小姐您尝尝。”
沈京霓确实也饿了,拿起勺子便吃了起来,又问常安:“你没跟着赵宗澜一起下山?”
常安不卑不亢地说:“先生让我留在山庄照顾您。”
“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抱歉沈小姐,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沈京霓便不说话了。
她了解这些世家中的规矩。
常安不是不清楚,而是不能在没经过赵宗澜的允许下告诉她。
规矩太多,好没意思。
沈京霓没吃多少就饱了。
正巧这会儿宋妤来找她。
“淼淼,我们下午要去滑雪,你去不?”
沈京霓昨晚累着了,没什么精神,但闲着无事就答应了。
“可是我不会滑雪。”
她从小身体弱,父亲母亲不允许她大冷天的去滑雪,怕她感冒生病。
所以尽管沈京霓很向往滑雪运动,但,一直是个小菜鸡。
宋妤:“没关系,赵六小姐找了几个滑雪教练过来,装备也是现成的,咱们只管玩儿就行。”
山庄以北的滑雪场地宽阔,且设有不同难度的雪道。
几台大型造雪机能够保证充足的雪量和滑雪条件。
赵岳翎找了个专业的滑雪教练团队过来。
那群教练各个身高体壮,虽穿着厚重的滑雪服,带着头盔和护目镜,看不清长相,但动作流畅专业,十分帅气。
沈京霓换好衣服过来,就见宋妤正盯着前方的滑雪道,感叹着说:“我去,还能这么玩儿。”
她顺着宋妤的视线看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