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把她关起来欺负。
他眸色渐沉,身体里的卑劣因子作祟,那股熟悉的燥意逐渐侵蚀着神经,烟瘾也跟着上来了。
“烟。”
常安闻言,急忙拿了烟递过去,又找出打火机来,躬身点燃。
赵宗澜坐在车上,棱角分明的脸半明半昧,眸色不清。
他侧眸看向窗外的灯火,指间烟雾萦绕,尼古丁入肺,但仍压不住那股燥意。
“常安,信呢?”
坐在副驾驶的常安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。
他在那只随身公文包中翻找了会儿,才拿出个粉色信封,递给赵宗澜,“这是沈小姐今早送来的,其他几封放在紫京檀园的储物室里了。”
常安默默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冷汗。
本以为先生不会看的。
幸好没扔。
赵宗澜手指夹着烟,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。
那信封上,还贴了个笑脸,很幼稚。
他展开信纸,文字是手写的,娟秀,但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