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邦转身也要离开，出门之前好像想到了什么，回过头来，面向秦建国，语气平静：“秦团长，周秀华那边……”

秦建国眼神一厉：“老子会找机会敲打敲打她！妈的，挑拨离间，搬弄是非，什么玩意儿！”

第二天下午，天色有些阴沉，北风在窗外打着旋儿。

林宝珍请的假还没消，待在右厢房里。

炕烧得暖烘烘的，她盘腿坐在炕上，身后靠着叠得整齐的被褥，身前放着个笸箩，里面是一团橘红色的毛线。

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接着是李红梅去开门的声音。

“秦团长？哥？你们怎么……”李红梅的声音带着惊讶。

林宝珍心猛地一跳。秦团长？李怀邦？他们怎么会一起来？

她听到堂屋里传来几声模糊的对话，然后，脚步声朝着她这边来了。

敲门声响起，是李红梅的声音：

“宝珍，开一下门，秦团长和我哥……还有王营长他们来了，有点事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镇定下来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，这才起身走过去，拉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好几个人。李红梅站在最前面，神色复杂。

她身后是身材高大、面色严肃的秦建国，旁边是李怀邦。

而在这两人身后，王振山和林济民低着头，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，脸上还带着些昨日打架留下的青紫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