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棠明白自己能在董事会虚张声势,能轻而易举帮助叶芝解决困境,都是拜眼前这位所赐。
摆正态度是应该的。
她握着那枚小小塑料片,格外烫手。
谢时叙一直看着她,淡漠的黑瞳中蒙上一层浓郁的掌控欲,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,“今天从头到尾你自己来。”
安予棠抬眸对上他的眼神一秒,迅速移开。
她五分紧张,四分羞耻,还有一份藏在心底最深处渴望好像被他的眼神呼唤出来......
轻轻撕开包装,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那圈公主方钻闪烁冷艳的光芒。
陌生的质感让她有点好奇。
谢时叙渐渐有些后悔让她做这事,她好像在探究什么新奇玩意,对着灯照了下,翻来覆去看,还用手指试弹性。
“安予棠....”他嗓音低沉,“再玩就破了。”
安予棠没理他,让她自己来,就按她的节奏。
破罐子破摔了。
纤细的手指撑了一下,又戳了一下,想看看这薄如蝉翼的小外套的极限在哪里。
蓦地,东西被失去耐心的男人收走,扔进垃圾桶里。
谢时叙拿了一个新的,亲自撕开,“再弄破倒霉的是你。”
安予棠接过,咬着唇,把心一横,半眯着眼在朦胧中把东西胡乱套上去。
没成功,滑下来。
她连忙按住,稍微睁开一点眼睛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
夸张!
这么漂亮的脸,这么清冷的人,怎么就......就夸张!
安予棠的脸像被红酒浸透,透着诱人的醉意。
她小心翼翼的弄好,轻声问,“是这样吗?”
谢时叙压抑着呼吸,觉得她在整自己,又找不到证据。
低头吻住她,当是回答。
水池里等待洗净的蔬果,蒸箱上已经结束的倒计时,被调到最暗的顶灯....
所有东西都在晃,影影绰绰,五彩缤纷,落入安予棠的眼底。
她闭上眼,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