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灵和身体好像都从他那里得到抚慰。
灵魂都饱满了。
“好吃吗?”
看见对面几乎光盘,安予棠明知故问。
谢时叙挑眉,说道,“还行。你还会做什么?”
安予棠弯了弯唇,“你想吃什么,我可以学。我挺喜欢下厨的。”
以前跟郑大厨学过一些小炒和煲汤。
后来在酒店实习,学了煎牛排,烩饭之类的,还有一些花里胡哨的摆盘。
只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个人吃饭,懒得做太复杂的。
谢时叙抿了口酒,“我不挑食。”
睁眼说瞎话?
“那我下次做几道拿手菜,给你试菜。”
谢时叙勾了下唇,试菜不如试试别的。
柔韧性好,应该可以摆出更多姿势。
手感更是舒服的要命,曲线玲珑,软乎柔滑。
餐后,安予棠给他做了酸奶碗。
放了蓝莓,树莓和青提。
谢时叙象征性吃了一口,没昨晚尝到的美味。
安予棠把餐具放进洗碗机中,抬眸就对上他幽幽的视线。
像伺机而动的狼。
她假装轻咳一声,“几点的飞机?我送你去机场吧。”
谢时叙抬腕看手表,还有半小时就要出发。
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安予棠松了一口气,在他对面坐下,“万一我爸还是不愿意让我进董事会怎么办?”
谢时叙把酸奶碗推到旁边,拿起酒杯放到唇边,“他要是想破产,我不介意推波助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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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,安予棠陪外婆去食堂吃午餐。
点了她隆重推荐的红烧牛肉面。
“谭老师,这是你外孙女啊?”
“长得真漂亮!”
两位老太太吹着彩虹屁就坐下了。
紧接着一系列传统话术。
几岁啊,有没有男朋友啊,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呀?
这不巧了!
我家那谁正合适,长得一表人才,我现在就叫他过来,你们年轻人见个面,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