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棠并没有被谢时叙的语气吓到。
他不好惹,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于是柔声解释道,“我朋友遇到点麻烦,她今晚会住在我家,我想陪陪她。”
谢时叙已经从池西那里听说她朋友的工作已经妥善解决了。
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陪的。
他嗓音带着点讽刺,“三百万月薪请不动你是吗?”
蓦地,夜风拂过脸庞,安予棠感觉脸和心有点刺痛。
仿佛被扇了一巴掌。
她静默几秒,沉声道,“真的非常抱歉。我现在没办法回去,你可以扣我薪水。”
谢时叙知道她在和自己较劲。
河没过到一半就敢拆桥,也不怕淹死。
他习惯别人有求于自己。
求他的人哪一个不是可客客气气,前期售后做全套。
只有安予棠,求人都求得假模假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