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我还会有开学的话。低垂的视线里,我看到他离开。我看到他裤腿上,沾了泥渍。或许,他找我时也是匆忙的。他一个大男人,从小到大都嘴硬,永远冷冰冰一张脸。却又永远心软。我回了餐馆,照样无休无止地忙碌。二婶许多次在我耳边冷嘲热讽:「瞧他气势汹汹过来那样。「我还以为他要接你回去呢,还不是养不起你?」「装什么啊,穷得小女朋友都跟别人跑了。」我下意识轻声辩解了一句:「没有跑。」温姐姐只是跟爸妈回老家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