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出租屋里,陷入死一般的静寂。
好一会,我看到他泛起微红的眼,和变得紧绷至极的脸。
我们实在太了解彼此。
我很清楚他只有在有了怀疑时,才会对一件事这样追问不舍。
而他同样清楚。
我只有在心虚隐瞒什么时,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。
良久,我听到他问我,声线像是划过极度粗粝的砂纸:
「是……什么病?」
我埋低了头,胡乱将碗里的饭菜,继续往嘴里塞。
我含糊而彻底慌乱:
「就……就感冒啊。」
他终于不再问了。
我囫囵吃完了一碗饭。
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时,手没能端起那碗还剩大半的汤。
我只能双手捧着其他的碗筷,边欲盖弥彰解释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