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汤等冷了再放冰箱。」哥哥不说话了。我眼角余光里,只看到他仍坐在那里。我不敢抬头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我放完碗筷。回身时,他仍是坐在那里,一动也没有动。我本能逃避,往卧室里走。拉开卧室门时,我听到身后他很冷的一声:「林夕,这种玩笑不好笑。」眼泪在猝然间砸落了下来。我急步进了卧室,再反手关上了门。我忽然想,他从前想要当个医生。虽然后来没能如愿。但这些年还是看了许多医书,自学了许多医学知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