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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我同样痛苦万分。

以至这一世被治好了傻病后,就总想能陪着她。

对她再好一些、再好一些。

我们将衣服刚搬进店里,外边却有人进来。

妈妈倒了温水,递给我一杯。

她边清理衣服,边朝外面进来的人说:“月底才能开业呢,让您跑空了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倏然噤声。

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猝然看到一张灰白憔悴的面孔。

是爸爸傅云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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