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么样?”她抓起江桥的手,仔细检查,“有没有烫到?做科研最重要的就是脑子和手,绝对不能受伤。”
江桥皱着眉说:“就烫到一点点,没事……”
“我去买药。”温向暖立刻站起身,看都没看陆文城一眼,转身就走。
陆文城趴在桌子上,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可他没喊疼。
只是慢慢坐直身体,对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员说:“能借点烫伤药吗?”
陆文城在饭店后院的杂物间给自己上药。
衣服掀开,后背红了一大片,起了好几个水泡,他用棉签沾了药膏,一点点涂上去,疼得直抽气。
门被推开了。
江桥走进来,看见他的后背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很难受吧,师姐刚刚居然用你的身体来给我挡汤,最后,你被烫成那样,她却还置若罔闻。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陆文城没理他。
“陆文城,我真不明白,”江桥走到他面前,“师姐明明不爱你,你为什么要占着这个位置?”
陆文城涂完药,放下衣服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明知道她也不爱你,为什么还要往上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