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明天你去镇上,记得先踩点。这根‘大黄鱼’,分拆了去换,多跑几家金店当铺,别让人盯上。”
林鸿生掂了掂分量,心头猛地一跳。这也就是闺女有本事,换个人谁敢这么玩?
接着,林娇玥又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简易地图和物资清单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“换来的钱,按这个比例分配:大头买砖瓦、木料、石灰。我已经打听过了,镇东头有个旧料市场,你去那儿买,符合咱们‘收旧料’的人设。”
“剩下的小头,买种子、农具,再买点粗粮和盐巴。做戏做全套,咱们一边盖房,一边得开荒,得让人觉得咱们是在拼命从土里刨食。”
看着女儿安排得井井有条,林鸿生心里那个骄傲啊,简直没边了。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大掌柜的爹,现在倒成了听指挥的“执行兵”。
“得嘞,林总指挥,保证完成任务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林鸿生背着个打补丁的破布包,跟李守义打了声招呼,说是去镇上“碰运气”卖首饰,便急匆匆出发了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林娇玥和苏婉清就扛着锄头上了山。
在木屋向阳的坡地上,母女俩开始了“开荒表演”。
苏婉清以前连绣花针都觉得沉,哪里干过这种重活?没挥几下锄头,汗就把衣服湿透了。
“妈,喝口水。”
林娇玥递过军用水壶,里面是她特意兑了灵泉水的“功能饮料”。苏婉清喝了几口,只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流遍全身,原本酸痛的胳膊瞬间又充满了力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