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棠深吸一口气,她还没穷到为了钱去当替身。
“麻烦你尽快来一趟星海,我们去办理离婚。”
她将这段时间从谢时叙身上学来的公事公办态度一并还给他,“谢先生,是你隐瞒了重要信息才导致我们的合同提前终止。”
“所以呢,你要什么赔偿?”
又是钱!
安予棠彻底认清了谢时叙对她的定位,“赔偿就按照景隆的劳务合同吧。婚戒我们当时是AA的,就不用分了。胸针是全新的,钻戒如果需要我付折旧费,我找人估算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谢时叙挂断电话,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阴沉中。
盛霁川拿着两杯红酒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杯,上下打脸一番,“心情不好?”
谢时叙咬着烟,接过酒杯。
勃艮第黑皮诺特有的果酸味弥漫上来,他蹙蹙眉,这是今晚唯一符合他心意的酒,这一刻突然变得难喝。
他把酒杯随手搁在一边。
盛霁川刚才就坐在他身边,隐约听到他在和女人打电话。
火上浇油道,“女朋友查岗?”
谢时叙把烟掐灭垃圾桶上,“替身是什么鬼?”
盛霁川笑得肩膀发抖,“替身不就是一种鬼咯。”
“......走了。”
“别走别走,都多久没见了。”
盛霁川把自己的女伴叫出来,两人依偎着走谢时叙面前,“来,给叙少解释一下什么叫替身。”
女孩笑起来很可爱,有两个梨涡,“叙少要找替身吗?那你的白月光是什么样子的呀?”
“白什么?”
谢时叙已经快要不理解中文了。
三分钟后,他了解了这两个名称的大致含义。
丢出两字评论,“痴线。”
翌日一早。
安予棠睡眼惺忪得睁开眼,被搭在床沿毛茸茸的脑袋吓了一跳。
“花花?”
“嗷呜~”
外婆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缝传来进房间,“花花,小棠,出来吃早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