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予棠揉揉眼睛,原以为会失眠。
没想到倒头就睡。
临睡前,她发消息问谢时叙还需不需要陪文芷怡去拍卖会。
凌晨三点和五点各醒过一次,他没有回复。
安予棠想着等中午的时候,和文芷怡打个电话,问下她的意思吧。
别的不说,云栖方居的食堂大厨是真有点东西。
普普通通的花卷都做的好吃。
安予棠一口气吃了两个。
早餐结束后,有学生来上钢琴课。
她抱着电脑,带花花去院子里。
亭外细雨蒙蒙,打湿树上的半红半橘的枫叶。
风吹过,空气里阴湿感很重。
凉亭里有全套茶具和一罐伯爵红茶。
安予棠烧水泡茶,一边喝茶红茶,一边继续在电脑上分析铂星上一季度的财政报告。
花花趴在专属小碎花软垫中昏昏欲睡。
‘叮咚—’
大门口的门铃响起。
“汪!”
花花惊坐而起,沿着风雨回廊跑到大门口,两只前爪搭在门上,像是在迎客。
安予棠跟在它后面走过去,拉开门。
看见一个眼熟的粉毛。
下一秒,他身后的黑色保姆车门打开。
温砚满脸惊喜,快步从车上下来,“棠棠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粉毛黑着脸,挡在温砚面前,恶狠狠瞪着安予棠,“那首歌被下架是你干的吧!”
安予棠莫名其妙看着他,“你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好?”
温砚朝粉毛摇摇头,“东西给我吧,你去车上等我。”
粉毛哼了一声,把手里的燕窝礼盒和一个信封交给温砚,气呼呼得回到保姆车上。
温砚对安予棠笑了笑,温柔的嗓音融在细雨中,“谭老师帮朋友要了两张演唱会票,我顺路送过来。能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