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餐馆关了门,再帮二婶和她儿子洗衣服。
二婶不给工钱,但能勉强管我吃住。
除了辛苦一些,总是看二婶的白眼,和她儿子的嫌恶。
我至少不用再担心,在孤儿院时被精神失常的女孩打伤,被院长动手动脚。
可不过隔天傍晚,哥哥就找了过来。
我正蹲身在餐桌旁,擦拭客人撒落到地上的烟灰时。
手臂就猛地被人拽住。
我听到哥哥怒不可遏的声音:
「谁让你来这里的?
「你清不清楚,我找了你多久?」
我的手臂被攥得生疼。
吃力站起来,再在众目睽睽下,被他拽去了餐馆外。
我努力想推开他的手,急声辩解:
「我给你留了纸条!
「我说了,我不用你再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