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猛地松开我的手,怒极的目光盯着我:
「你的方法,就是给仇人打工?
「那晚要不是他们一家,故意算计那个男人,让他输光了钱!
「他不会发疯,妈妈不会死!」
我本能反驳:
「那晚不会死,也早晚会死!」
我渐渐长大,渐渐明白一些事情。
当初爸爸的行为,是严重家暴,许多次都是差点致死的。
妈妈不愿反抗,不愿逃离,选择逆来顺受。
哪怕哥哥帮她报警叫来警察,她也说是孩子乱说话。
她的死亡,不是那晚爸爸失控下的偶然。
而是必然,只是时间早晚而已。
哥哥猛地朝我扬起了手:
「你清楚,你在说什么吗?!」"